我從櫃子上找了一些書籍來看,無一例外都是關於額葉手術的東西,我看了一部分之後實在是不想繼續看下去了,內容過於殘忍。
床邊上放著一本發黃的筆記,還有一包沾了血的生鏽的手術刀,我小心翼翼地從裏麵拿一個來,腦袋一暈,眼前的畫麵突然又變白,我的意識再一次進入了那個少年的身體裏。
房間裏是少年正拿著一隻筆,像是著了魔一樣不斷地記錄,甚至他還拿著冰錐在自己的眼睛上比劃,我看著都覺得心裏發寒,那個東西要是直接戳在眼睛上,我不敢想象我會有什麽後果,畢竟,這些東西是這裏的怨靈想要給我看的。
我自己不敢保證,這冰錐如果真的紮到眼睛裏,會不會真的會讓我瞎了?
話雖如此,但是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刻苦的很,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他雖然拿自己做試驗,卻並沒有真的下去手。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已經近乎是一種狂熱的狀態,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許這也是他的一種堅持,隻是說被人帶錯了路,如今,已經變了另一種樣子。
他拿著自己研究出來的成果,興致勃勃的跑到了自己的老師麵前,把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展示給了老師。
“老師,這是我學習出來的成果,我已經學會了這個手術,下次請讓我試試吧!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一番話倒是提起了那個人的興趣,他看著年輕人的手裏帶著血,眼底突然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之後,他把這個年輕人領到了手術室的門口,病**正好躺著一個病人,他整個整那個窗戶裏邊,跟這個青年解釋說道:“這個病人是剛送過來的,你上去試試,如果成功的話,我就讓你留在這兒,對了,記住下手一定要輕,可不能破壞它外在的外表。”
起初我以為,這個人如此,告訴這個年輕人,隻是為了讓別人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可到了後麵我才發現,這整個事情遠遠不像是我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