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情的真相被我探查清楚之後,這醫院裏的一部分怨靈對我都友好了許多,或許總體來說,這並不是友好,隻是因為那個少年人的怨靈在暗中幫助著我,這醫院變成現在這副淒慘的模樣,想來也應該跟他脫不了什麽關係。
隻是我這一路逃亡,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窗外一片灰蒙蒙的也看不清楚,我皺了皺眉頭,站在樓梯口,也不知道該怎麽下去。
正當我還在發愁的時候,少年人突然指了指牆角裏已經廢棄了的電梯,那電梯的門都已經生鏽,看著十分老舊了,我這心裏難免有些抗拒,這東西真的能夠安全地把我給送下去嗎?
還不等我猶豫,那個生鏽的門就已經在一陣刺耳的聲響之中緩緩打開,電梯裏傳來一股十分難聞的異味兒,滿地的黑色**,我越發的抗拒,可不知道是什麽力度,把我從外麵直接給推進了電梯裏,我的臉撞在牆上,擦的生疼。
隻聽見了叮的一聲,電梯的按鍵早就已經按好,我抬頭看了一眼,才發覺這裏竟然已經到了六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兒的,這電梯搖搖晃晃,我站在牆角裏,是心驚膽戰。
可突然在一陣晃動下,這電梯陡然之間停了下來,裏麵的燈光開始閃爍,詭異的一幕隨之發生,那電梯上麵的按鍵挨個都被點亮了,他們的燈光也隨著電梯的白熾燈一起閃爍,我有些驚恐,本來想想辦法從這個電梯裏爬出去,正當我準備攀爬的時候,頭頂的板子卻突然被紮破,帶著尖刺的手,直接穿過了頭頂的鐵板,停在了離我的頭頂,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麵對著如此驚恐的情況,當即我的汗水便立刻流了下來,我隻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兒去,雙腿發軟,根本邁不出步子,又是一陣力量,強行將我拖到了牆角裏,隻見那隻手又從鐵板中收了回去,緊接著,又狠狠地落下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