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但是這些話卻是從靈的嘴裏親口說出,奈何橋就這樣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而且靈也確確實實的這樣的跟我說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不得不去接受眼前的這種事實。
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邁出那一步來。
“準確的來說,在十幾年前你就已經死了,還記得之前找你複仇的那個小女孩嗎,如果不是那個小女孩在你麵前的話,那一晚上死的本應該就是你。”站在橋頭的年輕人提起了小花。
我木訥的點著頭,“這兩者之間難不成也存在著一些關聯?”
“因為你本身就是沒有命格的人,你身為畫皮師又為招陰體,這樣的身體別說是百年了,甚至千年,萬年都難得一見,知道為什麽你能夠活這麽長的時間嗎。”
年輕人走到我的身旁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清涼無比,手指在接觸到我肩膀的那一瞬間有股東西似乎要在我的腦海中炸開。
一股記憶湧入腦海中。
記憶當中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女的模樣。
他們有些悲切的望著自己眼前的尚在繈褓中的孩子。
“真的要這麽做嗎?”
父母有些不舍地望著繈褓中的孩子。
“你們的小孩生來就是無命格之人,體內又具備著招陰體和畫皮師的本領,如果不利用這樣瞞天過海之際騙過黑白無常,隻怕他今天晚上便會死在這裏,而這樣做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找一個人來代替他。”
記憶是在一個房子中,而門口站著一個我無比熟悉的人。
師傅。
那時候的師傅看上去還很年輕,他將目光放在了繈褓中的孩子上。
我看到了小孩身上的一個胎記。
而我的身上也有那個胎記!
看到那些東西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觸了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