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突然多出了這些家夥,我懷疑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他們有著巨大的聯係,更何況在這個地方隻有他們這麽一些人。
那名花旦笑嘻嘻的看著我。
她臉上的妝容配上發出的笑聲很是怪異。
“小哥哥,你沒有調查,怎麽就知道我們會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呢,我們也不過是寄居在這裏的罷了,對於那個家夥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再說了他也沒有對我們做出什麽不合理的事情,我們又幹嘛要對他做那種事呢。”
那名花旦說完將頭直接扭到了一旁。
我愣了一下,直接拽住了那名花旦的胳膊,表情嚴肅,“抱歉,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地方我也就感知到了你們的存在,如果說和你們沒有聯係,你覺得我信嗎?”
“那你這意思是?”
戲台上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
一雙雙幽怨的眼睛朝我投來。
我將手中的毛筆緊緊的握在手中,另外一隻手快速的從口袋當中掏出黃符,冷笑著看著他們。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更何況我在這個倉庫裏麵隻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和他們絕對有著莫大的關聯,這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明白這件事。
“我勸你也別癡心妄想了,你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我們這些人的對手,別看我們隻是一些小戲子,但好歹我們也是在這裏存活了上百年有餘的惡鬼,你這麽說,倒是有點不合規矩吧。”
那花旦一把將我的手扯開,坐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
“得罪了!”
我朝著他們鞠了一躬,手中的黃符在咒語的加持下,迅速的朝著那些家夥甩出,黃符在空中如同一朵綻開的紅蓮,火焰對準了台上的那幾個家夥。
悠揚的唱腔在我的耳旁乍起。
一個武生戲子手持一把利劍咿咿呀呀的朝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