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越是靠近,他手中的簪子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越是明顯,我從中隻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力量,一種陰寒。
而那簪子頂部的雕塑雙眼似乎在活動,他就像是一個活物一樣,雙眼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突然有了想法。
鬆開手,手中的毛筆掉落在了地上,但那毛筆也像是有生命一樣對準了正在朝我靠近的那個男人,這便是先前我所領略的那些我的毛筆,有了這般變化之後,似乎也與我心意相通。
簪子與毛筆的碰撞。
那個男人顯然沒想到我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手段,他匆忙的舉起手中的簪子,對準了朝他飛去的毛筆。
眼前的這些事情在持續的同時,我也沒有閑著,盡可能的在想著辦法從這個男人手中脫困,可他力量大的出奇。
我瞥見了一旁躺著的漢子。
漢子眯著眼睛,似乎已經昏了過去,我顧不得那麽多調轉自己毛筆的軌跡,對準了漢子的屁股,猛的刺了下去。
“哎呦!”
漢子被痛醒了。
他嗷了一聲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罵罵咧咧的說道,“該死的癟犢子玩意,有種就一個一個來,你們兩個做我一個算什麽本事,有種的咱倆一個人一個人!”
“別說那麽多了,趕緊過來把我這邊的情況給解決了再說,把我身上的這個家夥掰開。”我對著他催促著。
毛筆調轉朝著那個拿著簪子的家夥衝了上去,我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能夠持續多長時間,但是我現在隻能夠利用這樣的方法來盡可能的幫自己拖延。
一旦失敗到那時所產生的後果絕對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承擔得起的,這裏有如此之多的人可就靠我們了。
而那個男人始終端坐在房屋中央,他的雙眼泛紅,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在剛才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並沒有急著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