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少!你怎麽樣了?”
我將神要拉了起來,著急的問了一聲後,朝他的雙腳看了去,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問題。
“我沒事。”神要將已經被抓破了幾道口子的褲子拉了起來,小腿肚上有幾道血印子,卻看著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他是沒事了,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小夢。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現在會不會已經遭遇了不測呢?
“老陸!這地媿倒地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凶啊?”霍浪好奇的問道。
我解釋道:“一種早就已經滅絕的怪異生物。後漢的郭憲,曾在【洞冥記】一書中有記載:北地稷山深穴之中,有異人之怪。其貌似人形,擁四肢,成五官,眼如黑墨,瞳如珠白,速疾如風,可攀牆越壁。喜棲暗陰之深地,好食肉血腥晦之物。”
霍浪聽我這麽一說,琢磨了一下,道:“哎,那飛機妹落到它手上,我看可能凶多吉……”
小四趕忙用手肘蹭了他一下,打斷道:“老霍,你在這兒瞎說什麽呢?”
霍浪滿不在乎道:“我說的可是實話,別說她一弱女子了,就我們這大老爺們兒落這地媿手上,估計都沒什麽好果子吃。”
我反眼無聲的瞪了他一下,繼續往前走了去,冷冷的說道:“所以得趕緊找到她才行。”
霍浪還有些委屈,唉聲歎氣道:“哎,這年頭好人可真難做,說實話反而不招人待見了。”
小四推了他一下,數落道:“老霍,這你情商比我們村口那條大狼狗還低。”
“哎,你小子幹嘛別拿我跟狗去比,趕緊跟我道歉。”
“行,老霍,對不起,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嗯,我不該侮辱咱村那條大狼狗。”
“你特麽再說一次。”
……
我們繼續往前摸進,已經走了二十多分鍾,看來那隻地媿也學乖了,沒有再對我們發起過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