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爺家回來後,我回到了房間,拿出了這兩張照片。
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爺爺的臉,他看上去真的老了很多了,雖然戴著帽子,但卻遮不住那雪白的鬢發和臉上的皺紋。
這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告知我爺爺的行蹤?
而且他又是怎麽找到爺爺的呢?
十月十五號,爺爺他去姑蘇做什麽呢?
這一係列的疑問,讓我又陷入了一片困惑和茫然之中。
“對了,差點兒忘了給這家夥打電話呢。”
想到這事兒,我趕忙撥通了霍浪的電話。
這電話一通,便聽到他那邊一頓吵嚷吵雜的聲音,便問道:“老霍!在幹嘛呢?”
霍浪似乎有些忙碌,不耐煩的應道:“老陸,你等一下……十七!十七!十七!十七……操你大爺的,你們這機器是不是有鬼啊?”
我聽到這咕嚕嚕的輪盤轉動聲,又聽到這小子撕心裂肺般的鬼吼聲和罵咧聲,當即明白這家夥在什麽地方了。
“老陸!你特麽給我打電話幹嘛呢?”霍浪的語氣有些不爽。
我當即鬱悶不已,回懟道:“你小子輸了錢,別把氣往我身上撒啊。”
霍浪長歎了一聲,也意識到自己這行為有些不太合適,當即笑嗬嗬的道歉道:“哎喲,老陸,咱倆誰跟誰啊?剛才我這是看那荷官不順眼,不是衝著你來的,莫怪,莫怪啊。”
我勸解道:“老霍!我說你還是把賭給戒了吧,不然你這辛辛苦苦拿命換來的錢,我估計你要不到一個星期就得全都輸光了不可。”
霍浪:“老陸!那你這就錯了。”
我:“哦,你說說看,我哪裏錯了?”
霍浪沮喪無比道:“沒有一星期,隻有三天我已經輸光光了。”
我:“你……神少那兒不是給了你一百多萬嗎?你這就都全輸光了?”
“那是。要不這樣,你再借我二十萬,我去翻本。我跟你說,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肯定能把輸出去的錢全都贏回來,到時候我連本帶利一起全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