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田家的代表,田舒倒是秉持了自己的身份和態度,沒有像其他幾人一樣岔憤不堪的申訴。
管家邱姐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她便轉身離開了。
“田小姐!”我見田舒朝大門走了去,趕忙迎了上去叫住了她,有些事想要弄清楚。
田舒停下了腳步,禮貌的問道:“陸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看了看她身邊的管家邱姐,微笑道:“田小姐,方便跟你說幾句話嗎?”
田舒頓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對身邊的邱姐一揮手,吩咐道:“邱姐!你先去忙吧,我等一下過去找你。”
邱姐看了看我,禮貌恭敬的答應道:“好。”
見邱姐離開,田舒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道:“陸先生,有什麽事?說吧。”
時間有限,我便不兜圈子了,直接就問道:“田小姐!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田舒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來,神色疑惑的皺起了眉頭,說道:“陸先生,我想這是我們共同的疑問。實不相瞞,我也想知道答案。”
我:“那你還記得這兩天你都去過什麽地方嗎?”
田舒眉目微微的皺了皺,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之後,應道:“我很確定,我這兩天一直在山莊裏參加第一輪的比試。”
我心裏也有些納悶兒了,表情卻保持這著平靜,應道:“不可能啊,如果你們一直在這裏,我們沒有理由不看不到你們……”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那種發自內心的懷疑對別人有些不太禮貌,趕忙解釋道:“田小姐,您別誤會,我不認為您在說謊,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
田舒莞爾一笑,溫柔道:“陸先生不必在意,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看著田舒這表情和眼神,我更納悶兒了。
他們沒有撒謊,一直都堅稱自己就在這山莊裏進行第一輪的比試,可我們確實也沒有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