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九死一生,我們倆差點兒就被亂刀砍死在那機關殺陣裏了。
雖然兩人身上都有多處受傷,但好歹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呼呼呼……沒想到這地方這麽凶險。”我坐在吊橋邊上那僅有的安全之地,強忍著身體的傷痛給傷口消毒治療。
神要坐在我旁邊,看著那已經停歇下來的機關殺陣,意外又唏噓道:“沒想到這一樓的機關便如此厲害。”
我看了看神要,他此時隨便表情比較從容,但身上多處受傷也是事實,尤其是背部右側的地方,血都將他的衣服全浸濕透了。
我站了起來,走到了神要邊上,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神要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他健碩的身體,用打濕的衣服擦拭傷口。
“你背上這個傷,我來幫你弄吧。”
“有勞了。”
神要背部的傷自己不太方便處理,所以我便順手幫忙,將他傷口進行了一番應急處理。
其實我們傷得不算嚴重,隻是這些刀刃多少都有些鏽跡,還好應急藥物裏麵有治療破傷風的相關的藥物。
注射之後,我們也用太擔心感染的問題了。
將身上的傷口處理包紮好後,我走到了這銅人機關殺陣邊,看著裏麵這些有恢複了平靜的機關,開始思考破解方法。
設計這機關的人真的很聰明,他故意在這些銅雕之中,留出了一條有些明顯的通道。
出於人的正常反應,我們走這機關陣後,便會不自覺的順著這條道往前走,然後觸發殺陣的機關開啟裝置。
等到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深陷在這機關陣中,逃生的幾率相對而言也就更低了。
“神少,你往後站一些,我要做個測試。”我提醒了神要一聲,便往前走了去。
神要:“陸先生,小心一點。”
“嗯。”我皺著眉頭應了一聲,望著麵前這些手握兵器的銅雕,心裏確實有些緊張,雙手握成了拳頭在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