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又繼續說了兩句,然後陳海峰就從這人的手裏要了一份他的家庭地址,把醫院裏麵的一切事物安排好了之後就去了他家。
這是一條非常偏僻的小巷子。
都在這裏麵的,大多都是窮苦人家。
90年代有一些人比較富裕,也有一些在低層掙紮的人。
“我都說了,我兒子不在家,你們就是把家裏找遍也沒有錢!”
“誰知道你兒子在不在家,他欠了我們這麽多的錢,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我兒子真的不在家,他怎麽會欠你們這麽多錢呢?”
發現一間比較破舊的小院,陳海峰在門口就聽到了裏麵人說話的聲音。
探頭就看到了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躺椅上和幾個青年人說話。
老人的臉色不好看,頭發灰白,穿著一身破碎打著補丁的灰色衣服。
“是你兒子說家裏有一個老娘病得非常嚴重急需一大筆錢來抓藥,所以我們老板見他可憐才會把錢借給他的。沒想到你兒子竟然出爾反爾,時間到了,利息沒送過來,就連本錢也不給我們,所以我們就在上門來的。”
其中一個青年人麵色溫和的說。
老人仿佛受到了驚嚇。
“你是我兒子是借錢給我治病的?”
青年人的臉上湧現就一絲不耐煩。
“沒錯,你就別裝了,你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說起來。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
“我什麽我,老婆婆,我們這幾個人都還是很客氣的,換做是別人早就已經打打砸砸。”
這人說的倒是一句實在話。
對他們來說,這一行的規矩就是這樣。
無所謂就是以暴力催債。
錢才是製衡一切的王道。
“老婆婆,趕緊把錢還給我們吧。”
老人滿臉的頹廢,對她來說活著就是已經給自己的兒子添加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