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正撞了人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保鏢。
他不過就是個背鍋的。
現在聽到陳海峰這麽說,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梁冰。
“少爺,我要去醫院嗎?”
梁冰就沒把自己那天撞了的農民工放在眼裏,這個時候拉著他的保鏢去醫院,很顯然是要讓他把一切的責任都承擔下來。
當時梁冰身上沒帶錢,就從那個農民工的口袋裏麵抽了一遝鈔票,交了住院費。
之後這件事情他就給忘了。
沒想到和陳海峰有關係,他竟然還帶著人找上門兒來了。
“梁少爺,你的人都已經承認了,那天開車撞了人。”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去醫院一趟,你覺得呢?”
陳海峰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由的,這身上發出來一股壓迫感。
這要是直接拒絕的話,肯定會引起口舌。
梁冰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和陳海峰有關係的,否則他也不會登門來。
“這樣吧。”
然後梁冰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笑著說道:“要不然就等在醫院裏麵的那個人,出院了之後,讓他拿著發票到我這來報銷,我的人我來負責怎麽樣?”
不敢跟陳海峰叫板,但是他敢欺負自己之前撞了的那個農民工。
陳海峰要真是照著他這個辦法。
到時候胡大海都沒有地方可以去哭。
梁冰做慣了一向仗勢欺人的事情。
這家夥不好惹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聽到他這麽說,陳海峰當場就拒絕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一碼歸一碼。”
梁冰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知道那天我的保鏢開車撞了的是你的誰?”
“是我手底下的員工。”
陳海峰說得相當直白。
總之他已經變相的告知梁冰,這件事情和他是有關係的。
若是處理不好,那不就是在冒犯他。
在這個縣城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