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放,你給我出來!”
“你這個龜孫子,什麽時候還我們錢?”
“你老娘都死了,現在還還不出錢來,就是被你這個狗兒子給克死的!”
……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非常難聽的叫罵聲。
所有人都扭頭去看。
隻見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男人帶著兩個較為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進來。
這個男的年紀怎麽也有五十多歲左右,留著八字胡,看著周圍的人臉色陰沉。
“金正放,知道我來了又像個龜孫子一樣躲起來了?”
“何必呢?”
“把錢還了,咱各過各的各走各的,我保證不來找你的麻煩,也不在這麽多人麵前給你丟臉!”
……
陳海峰扭頭去看。
“阿放這孩子真是不像樣,聽說前段時間他媽剛給他把這些債務全部都還清,怎麽現在又欠債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哎,確實把他媽給害苦了。”
“要是我生出這樣的兒子,還不如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把他掐死算了。”
……
親朋好友們議論著。
金正放這個人的確不像話,真是苦了二表姑。
這個時候,聽到外麵大吵大嚷。
金正放就從那院裏麵走了出來,一看到來討江姨:債的人,趕緊笑嘻嘻的上前。
“午哥,你怎麽到我這兒來了?”
被稱呼為午哥的人,就是這一帶放高利貸有名的混子。
若非是真的沒有辦法,一般他們也不會去找這家夥。
按理說,金正放應該和他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他這個人雖然莽撞,又喜歡到處去欠錢,但是他應該很清楚欠了這家夥的錢,後果有多麽的淒慘。
“金正放,你什麽意思?”
“不是,午哥,你再寬限我兩天,等到我老媽的葬禮一結束,這筆錢我立馬給你還上,我保證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