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一處烏煙瘴氣的平房內,一張麻將桌,坐好了四個人。
其中一人便是剛接過電話的楊駿。
楊駿看上去年歲不大,也就是三十來歲,麵目十分清秀,唯獨狹長的眼睛有些陰鬱的成分。
“楊哥,剛才是誰打電話來?”
“魏金山,說讓我救他,等玩完了這一圈,然後再去。”
楊駿把玩著手裏的牌,淡淡的說道:“這把你們就等著輸吧。”
幾個凶神惡煞的小弟,此時都是麵帶笑容和楊駿打著麻將。
其中的一個馬臉小弟拍馬道:“還是楊哥有定力,天塌下來,楊哥都不在乎。”
楊駿對這個馬屁很受用,自摸了一圈之後,心滿意足的領著十多個人,上了三輛麵包車,朝魏金山報的地點出發。
路上,楊駿找了個電話亭停車,撥打了魏金山的電話,發現沒人接。
“難道真有什麽不開眼的家夥,在提了我楊駿的名字以後,一樣不給麵子?”
楊駿臉色發冷,示意手下繼續開車。
很快,眾人來到了王建軍家的單元樓下麵。
十多個手下個個手持木棒,跟在楊駿身後朝王建軍家走去。
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不安的味道,這些小弟雖然平時都是拍馬的好手,但是打架就不行了。
楊駿一腳踹開王建軍的家門,被屋子裏的景象震的一愣。
他見過很多能打的人,也見過很多被打的人,但是像這個屋子裏的情景還是第一次見到。
王建軍一家人,在那安安靜靜吃飯。
魏金山和他的小弟們,橫七豎八的在牆角疊起了羅漢。
想象中的一片狼藉沒有出現,楊駿以為起碼得十多個人,才能把魏金山給放倒。
不過這不重要,自己可不是魏金山那個草包。
想到這裏,楊駿往後退了一步,讓小弟先進占據有利地形。
楊駿在小弟的中間,膽氣便壯了起來,冷笑道:“幾位是你們把魏金山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