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然自帶了一股氣勢,沉重地壓下眾人。
“陳凡——”說話的是江沐雨。
陳凡擺手:“你別說話,我剛才已經讓過一次了,不然我將那件事爆出來,後果你清楚。”
江沐雨默然。
眾賓客也默然了,隻有張夫人哀傷地哭著。
“怎麽?白少,你怕了?”陳凡冷笑。
“現在可不就是你收買人心的時候嘛?”
“為什麽,酒水裏會有毒?”
“到底是給誰下毒?”
“真的就是給張先生下毒?”
“還是他運起不好,喝了該某人喝下的毒?”
陳凡淡淡地說著,一句句話卻引導著眾人的思想。
眾賓客臉色變了,許多人轉起了念頭,眼神卻不斷地飄向了白明軒。
今天是白明軒的額生日,難不成那杯酒是送給白明軒的?
讓白明軒的生辰變忌辰?
“陳凡,你亂說什麽?”唐美麗尖叫。
陳凡嗬嗬:“我說什麽,某人心中可清楚的很。”
“當然,在場的某些人想必也都猜到了,畢竟臨江市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嘿嘿。”
白明軒呼吸急促了起來,臉色大變,他有點被嚇到了。
難不成那杯酒真是給自己的?
“明軒,怎麽了?”唐老爺子問道。
“沒事。”白明軒強自道,他深吸了口氣,看著陳凡。
“陳凡,你也不用東拉西扯的,故意混淆視聽了,你不就是想要羞辱我,讓我給你下跪嗎?你也就這點氣量了。”
“是不是我給你下跪了,你就可以給張先生治療?”
陳凡冷笑:“你先下跪了再說吧。”
“好。”白明軒應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若是能夠救人一命,我便是下跪又如何?”
“軒哥,不要!你是天上的鳳凰,怎麽能夠他這種野雞下跪?”唐美麗尖叫。
白明軒微笑道:“沒事,古人說,除生死無大事,我的麵子在張先生的生死麵前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