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你說錯了,金銀花是五十年份的。”
衣著華麗的女孩忽然大笑了起來,得意地說道。
她之前在爺爺和攤主說話的時候,可是親耳聽到的,那位攤主說,金銀花的年份是五十年。
“不是的,怡心,金銀花的年份就是三十年,所以劉爺爺才沒有定下,因為金銀花的年份不夠。”另一個女孩道。
劉若愚看著陳凡的眼色明顯地鄭重了起來。
聞出一個人身上的藥味,能夠做到的人不少。但是僅僅憑聞到的藥味,辨別出藥材的年份,這可就非同一般了。
毫不客氣地說,他自問都做不到。
而他從六歲開始學習識別中藥,如今已經是一甲子過去了,時不時地還可能會打眼。
這小子要不是醫學天才,要不就是大奸之輩,耍了特殊的手段,故意在這裏等著他的到來。
這一生,劉若愚見過了太多的陰謀算計,有些人為了達成目的,當真是別出心裁,不折手段。
這時候,門外又進來人了。
“陳凡!”
來人一口叫破了陳凡的名字,麵目猙獰,咬牙切齒。
陳凡回頭一看,卻是唐家的人,在唐家壽宴和白明軒的生日宴會上都見過,應該是唐美麗的哥哥,似乎叫做唐崢。
“唐錚。”
韓旭忽然叫道,大笑著上前,和唐錚擁抱了一下。
“怎麽,你認識這位?”韓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唐錚冷笑道:“當然認識,這位在臨江可是大人物。你也就是這幾個月不再臨江,不然也會見識到這位大人物。記得江沐雨嗎?他就是江沐雨的衝喜工具,一個下賤的上門女婿。”
“哈哈,原來是一個上門女婿。”
衣衫華麗的女孩劉怡心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他是誰呢,花五百萬跟我爺爺搶藥材,拽的二五八萬似得,原來是個上門女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