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擦一聲,椅子砸在白蕊身上,裂成了幾段。
白蕊悶哼了一聲,匕首換到了左手,卻是她強撐著被砸一下,也要偷襲陳凡。
也是陳凡反應不慢,險險地避開,衣服被劃開,若是差了半點,那就是開膛破肚了。
“讓你多活一陣。”
白蕊輕哼了一聲,匕首再次換手,向著陳凡刺來。
陳凡沒有開燈,房間裏隻有窗戶外的星光,頗為暗淡,一般人都看不清房間的布局。
但這一點都沒有影響到白蕊,靈動地在房間裏遊走,施展出白天時候的步伐,在夜色裏更是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陳凡退後了幾步,按開開關,白蕊隨手一甩,燈光滅了。
而她的身影更顯得神秘,左一閃,右一晃的,看不真切。
陳凡心中冷笑,他故意的。
鍛體決讓他六識明晰,在這暗淡的夜色下,他照樣看得清楚。更何況這是他的房間,房間裏什麽東西在哪裏,他就是閉著眼睛都知道。
故意開燈,就是讓白蕊以為他看不清楚。
陳凡連連閃避,閃的頗為驚險。
他留意到白蕊的眼睛裏果然多了一絲得色,進攻的更加主動,甚至可以說冒進。
陳凡強忍著沒有出手,而是繼續閃避。
要不不打,要打就一把打死。
又閃避了幾下,陳凡終於看到了機會。
就見白蕊一個跨步,蹂身貼近,匕首自下而上。
陳凡毫不客氣地一腳踹了出去,對的就是白蕊的心口處。
這一腳挨穩了,白蕊她不死也沒有反擊之力了。
噔的一聲,陳凡聽到了一個嗤啦的金屬的聲音。
白蕊連忙一個翻滾後退,從懷裏取出了一枚護心鏡。
護心鏡深深陷落,留下了一個大腳印。
陳凡暗罵運氣不好。
白蕊眼神裏閃過一絲後怕,冷笑道:“厲害,裝的倒是夠像,將我都騙了。要不是在國外經常被人暗殺,習慣地藏了枚護心鏡,今天還真要栽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