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薇有些討好的笑容瞬間冰封，眼睛裏殺氣醞釀。
陳凡話才說出口，就知道惹事了，沒事嘴欠幹嘛呀？
這位可是人形暴龍，凶殘的很！
果不其然，下一刻，羅薇薇手掌在腰間一摸，將手槍砸在了桌子上。
“開玩笑的，真的。”陳凡連忙道歉。
羅薇薇嘴角咧開，而後得意地大笑起來。
“嚇唬你的！”
她收起了手槍，誌得意滿。
陳凡認栽，學壞了呀。
“真的，幫幫忙好嗎，周叔瘸著一條腿，還要養家，很不容易。”羅薇薇收起了玩笑，雙手合十地，柔聲地哀求道。
“我記得你，似乎沒求過人吧？”
羅薇薇瞟了眼陪著笑臉招呼客人的老板，她眼圈泛紅：“以前，周叔也從不陪笑的。”
陳凡不由地看去。
正巧，一個中年西裝男，手中拿著一竄鑰匙，一晃一晃的，似乎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
“老板，你這味道不地道了，肉少了呀。”西裝男剔著牙，吐了一口口水，罵咧咧地說道。
“老板，這最近不是肉漲價了嗎？小本生意，不敢漲價，這肉就少了點，下次，您來，我給你補點。”
瘸腿老板狗摟著腰，陪笑道。
“承惠，一共五十三元，抹個零頭，您給五十就行了。”
“五十？”
西裝男聲音陡然拔高，“就你這破地方，弄兩菜就五十，你糊弄誰呢？四十，愛收不收。”
他丟下四張票子，晃悠著車鑰匙，大咧咧地走了。
錢飄著，掉落在地上。
“常來了。”
瘸腿老板吆喝了一聲，然後費力地彎下身，將一張張十元的鈔票撿起，收起，再一步一步地走回。
情不自禁地，陳凡拳頭攥緊，就要站起。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卻是羅薇薇。
“不要動，這是老周最後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