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朵朵十分痛苦的情況,胡凱顯得無比吃驚。
他想不通,明明之前朵朵都還是好好的,怎麽到現在就忽然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呢?
朵朵下意識的呻吟聲,讓胡凱感到十分的揪心。
就連之前的喜悅,都因為朵朵的狀況,而直接給衝淡了。
本來在胡凱看來,今天他自己的表演如此的成功,朵朵應該會替自己高興才對。
但是卻不成想,朵朵今天就像是生病了一般,整張小臉一直板著,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的笑容。
不僅僅隻是如此,朵朵的額頭此刻滲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更是煞白無比,嚇得胡凱連忙將朵朵給抱上了樓。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朵朵的額頭,但是卻一點兒也不燙,也不像是發低燒一樣,但她的整張臉,看山去就是那麽的痛苦。
甚至光是仔細地一直看朵朵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小臉,胡凱都能夠感受到這樣的痛苦一般,感到十分的揪心。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跟張醫生打電話。
不跟她打電話也不行啊。
雖然胡凱其實並不是很喜歡,朵朵去看心理醫生的。
這搞得他的女兒有病似的。
這要是被街坊鄰居一傳,說他的女兒是個神經病,那麽他也臉麵無光啊!
況且胡凱跟張醫生的關係,著實也談不上有多少。
僅僅隻是單純的認識,並且以前胡凱也幫過張醫生的一個小忙。
所以這一次幫朵朵看病,她都免費的。
當然,關係也就僅僅就是這樣的了。
期初張醫生對胡凱還是滿熱情的,畢竟是願意主動搭把手幫自己一把的人。
雖說幫的隻是舉手之勞的小忙,但張醫生去看得十分的重,對胡凱更是滿懷感激。
她覺得,在現在這個冷漠的社會裏,有一個陌生人願意搭把手,已經是很有善心的事情了。
當然,那樣熱情的態度,也僅僅隻是局限於以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