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看劇場老板表麵上是讓胡凱自己選擇自己,堅決不會幹涉胡凱的選擇權。
但其實在暗地裏劇場老板還是在暗暗的壓迫,活該向他說明,如果不動用那個一雕塑的力量的話,那麽就隻能夠讓胡凱離開這家劇場另謀高就了。
而胡凱自己,顯然也是十分清楚這一點。
他的拳頭在不斷的捏緊他的心中十分的糾結和煎熬,他根本就不知道要選擇什麽,一邊是自己的事業,一邊是自己的良心和女兒到底選擇哪一邊互看也是十分的猶豫和糾結。
而在糾結的同時,胡凱的雙手也不禁開始暗暗立錦,心中十分的掙紮。
忠於胡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喃喃自語道:
“唉,我糾結這麽多幹什麽?說到底這所謂的心理健康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從外麵上來看根本就不痛不癢的,再說心裏不開心,他真的會影響生命上的安全嗎?”
為了自己事業上的成功,胡凱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喪心病狂了,甚至不惜開始自己說服自己以掩飾良心上的不安。
而胡凱自己越說就覺得越是有道理:
“想來也是這心理上的不開心就不開心嗎?他隻要從外表上看上去,從肉體沒有任何的疾病,這不就可以了嗎?反正這心理上的疾病又不會致死,再說了我演出成功了,不也還是要養女兒的嗎?朵朵是屬於能夠吃上飯穿衣暖,還不是因為我在外麵辛辛苦苦的賺錢,如果隻是一味的為了他所謂的心理健康的話,那我自己失業了,也豈不是會讓自己的女兒朵朵直接餓死不可?”
“這麽說來的話,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朵朵餓死,我利用他的心理健康去賺點錢,這不過分吧,畢竟如果心理上健康了,但是肉體上吃不起,飯直接餓死了,這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意義嗎?”
胡凱覺得就是這樣的,他已經被自己給說服了,哪怕他的邏輯並不嚴密,甚至根本就沒有什麽邏輯可以,但胡凱就是覺得自己的說法很有道理,他已經為了賺錢達到了一種十分喪心病狂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