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凱看著角落裏一臉歉意的朵朵瞬間憤怒好像滔滔洪水一般爆發。
看到父親的樣子原本縮在角落裏的朵朵,更是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她顫抖著不住的搖著頭。
“父親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看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胡凱左右尋找一番。
一條已經皮開肉綻的皮帶出現在他的眼前,隻要朵朵的悲傷大一些再大一些台下的觀眾就會高興。
之前為了逗笑那些人也沒少用這樣的方法。
望著傷痕累累的皮帶,胡凱一條紋路,一條紋路的撫摸過去。
“你知道嗎?你毀了我!”
說出這句話胡凱顯的異常平靜,可是語氣中卻含著隱隱的殺意。
朵朵顫抖的點著頭,她不想那樣悲傷。
可是一想到自己再也無法去學校與那些同學同窗共讀,她就不由得傷感起來。
雖然一年級過後那些同學早就已經不是他的朋友了。
雖然他和朋友們有些許的誤會,但是學校仍然是朵朵心靈慰藉的場所之一。
正想著那些歡樂的時光,突然肩膀一陣疼痛。
就好像是被火灼燒一般,朵朵疼的顫抖一下身體。
而父親則是心滿意足的露出了一個微笑,緊接著又揚起手中的皮帶狠狠的抽到了小女孩的身上。
朵朵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落,一旁的恐怖雕像冷冷的望著眼前這一切。
女孩就像是一隻小狗縮在角落裏,任由身上的皮鞭抽打。
除了流眼淚他並未發出任何動靜,像這樣的毒打對於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你毀了我你知道嗎?你徹底的毀了我!我今天要打死你!”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一個女孩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叔叔,朵朵在家嗎?”
聽到女兒的聲音,讓男人原本暗淡的目光突然一冷。
“好像是你的好朋友來找你了!我聽說像你們這麽大的小女孩,味道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