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有些納悶,這地方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個大型客棧,那客棧竟然還有自己的名字。
可是無論地球怎麽看都看不清那幾個大字究竟寫了些什麽。
裏麵坐著許多似人似鬼的東西,他們表情麻木,坐在那裏隻顧著往嘴裏塞東西。
即將走入客棧中,一個女人迎了上來。
“敢問這位先生是要吃些什麽?”
祈求抬頭看著那個女人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那哪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她的嘴塗的鮮紅無比一種奇怪的弧度列向耳邊。
這分明就是一個紙紮人。
女人還愣愣的看著季秋想要知道她究竟吃些什麽,季秋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季秋不說話,那女人拉著他走到了一個圓桌前。
“我先隨便給你上幾道菜!”
還沒等季秋拒絕,女人又自作主張向著後廚走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端上了一些飯菜,那放在表麵看上去還算正常,可是你細紋裏麵卻散發著一股臭味。
就好像是飯菜放置了許多天氣球,甚至還能看到有一些不明的白色蟲子在裏麵鑽來鑽去。
隻看到他胃裏一陣翻滾,他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樣子,淡定的看著那女人。
“沒關係,我可以照顧自己,你去忙吧,把這些飯菜放在這兒就可以了!”
聽得進去的話,那女人猛的將頭一歪,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擊球心裏就好像有人在敲鼓,莫非是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這位客官,為什麽其他客人都在吃,您卻在這看著呢?”
季秋心裏把這女人所有的親人都罵了一個遍。
他們吃是他們的,我不吃是我不想,難道這還要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地球的確好像一個外星人,其他人都拿著勺子往嘴巴裏塞著桌子上的食物。
可是這些人都是以死之人,自己是個大活人,又怎麽能吃得下這腐敗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