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液就像是世界上最堅固的繩子一樣,把這些屍體的腳踝纏繞了一圈,就固定住了。
因為沒有完成命令的事情,這些屍體麵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千方百計的想要掙紮開來,其中那個最靈活的女屍甚至想要趴下身體,去摁住季秋。
但是隨著她的動作程度越來越大,腳踝上固定的血液就越收越緊,最後在雙方根本不計較任何得失的情況下,女人的腳踝,斷裂了。
失去了支撐,她整具屍體都踉蹌了一下,隨後趴在了地上,但是即使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她仍然謹記著蜈蚣臉的命令,開始用雙手攀爬。
但是很快,她的手也被血液摁住了,再然後,她無法掙紮了。
因為,她的背上多了一隻腳。
那腳似乎重達千斤,一瞬間就把女屍給踩到了血跡裏麵,隨後就像是碰到了什麽極其強烈的酸性物質一樣,女屍開始解體了。
但是,屍體是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的,隨著在地上掙紮摩擦的力度越來越大,她整個人就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了。
再這隻腳離去的一瞬間,她的胳膊已經融化到了手肘的位置,已經起不來了。
放眼看去,這裏所有的屍體都得到了這樣的待遇,隻不過有些距離遠,融化的速度不快而已。
季秋穩穩的踩在了血液裏,血液根本沒有濺起來的意思,他的衣服除了一開始被血液浸透過,這會兒竟然已經微微幹燥了起來。
這會兒蜈蚣臉男子剛衝到洞口的位置,眼看著自己就即將逃出升天了,他臉上剛剛露出了一個笑容,就僵住了。
他的腳,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隨後,他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直接被快速的拖了回去,就直接趴在了季秋的腳邊。
蜈蚣臉男子有些顫抖的抬起頭,他這會兒鼻子因為撞在地上已經都是血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