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下手之前,甚至還虛偽的告訴自己,他並不是故意的,他覺得不管是誰麵對這種情況,都會選擇下這個手的,畢竟別人死跟自己死,當然選擇別人去死。
他就這麽親手把自己曾經最愛的人給分成了一塊一塊,但是因為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麽操作,所以這兩天他一直在聯係那邊的人,想問一問具體情況。
這也是為什麽季秋會在廣場上碰見他的原因,而季秋,正是胖子的第二個獵物。
一個背井離鄉的外地人,一個即將死去的人,再加上是自己跟他主動走的,他一路上也盡量的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他就不相信自己還會被抓到。
季秋仍然是一副茫然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等待著被宰的羔羊,他慢慢的邁步從衛生間門口進來,然後,在路過胖子的時候突然狠狠一腳踹在了胖子的敏感部位。
“啊!賤人!”胖子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到了這樣的攻擊,整個人都蒙了,隨後又疼的直接蹲了下來。
季秋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抓起放在衛生間後麵的一個棒球棍,反手就一棍子抽了過去,正中這個胖男人的太陽穴。
胖子就算是再怎麽瘋狂,他說到底還是一個人,是一個肉體凡胎,遭受這樣的重力打擊之下,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趴在地上,但是卻並沒有暈過去。
季秋咬了咬牙,再次高高的揚起了手上的棒球棍,狠狠一下抽下去,胖男人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季秋小心翼翼的用棒球棍再次把這個男人戳了好幾下,確保了對方真的是暈過去之後,他突然鬆了一口氣,衝著側麵輕聲的說了聲謝謝。
其實剛剛在廣場的時候,他確實是被這個胖男人給催眠了,甚至是在路上的時候,也沒有清醒過來。
他清醒的時候是一直到了這個家裏,看到胖子去廚房拿出了那一把剁骨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