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對於這一個人頭的恐怖之處,早就已經在季秋那裏有了了解了。
畢竟能夠出現在他們附近,讓他們自己都沒有任何感覺的東西,真的不多。
“這麽怕我幹什麽?怕我為什麽還要來呢?”人頭笑眯眯的說道。
從她五官上留下來的血,低落在地上的時候甚至還傳出了那種什麽東西被腐蝕了的聲音。
那一塊地方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坑,嫋嫋的青煙飄**起來,她的血液竟然就像是硫酸一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季秋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認真的問道。
黑衣人,跟這一顆人頭,似乎就像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一樣,每一次黑衣人提醒自己的時候,季秋都以為對方是準備讓自己阻攔人頭。
可是看到現在大頭的死亡,很明顯對方並不是這個意思,更像是在邀請他看什麽,或者說是讓他參與什麽東西一樣。
季秋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冰涼感,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覺在暗處有個人在看著自己,窺探著自己的生活。
“不想要做什麽,畢竟你覺得你們能讓我做什麽?”人頭笑眯眯的晃了晃,說道。
而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血液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地上直接被腐蝕出了一個一個的小坑,看起來畫麵極其的詭異。
“咯……咯……”趴在地上已經不能動彈的大頭似乎還想要掙紮,一雙扭曲的手不停地在地上扒拉著,但是卻什麽都握不住。
人頭定定的看著大頭扭曲的樣子,隨後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變成了跟大頭如出一轍的笑臉,一種嘴角即將咧到耳根的笑臉。
“父債子償,父債子償,你們全都該死!”人頭笑的越發瘋狂起來,最後的聲音其實更像是淒厲的哭泣,聲音特別尖銳,差點刺破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