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後來很多的時候,烏蘭姐追求的最多的還是讓人死而複生,但是就算是能夠把那些亡魂給召喚回來,也沒有任何作用,因為烏蘭姐的丈夫,已經魂飛魄散了。”呂澤看向季秋,淡淡的說道。
“烏蘭姐是知道的,我們這個隊裏麵的人,其實都是一些別人不要的,烏蘭姐把我們一個一個的撿回來,教會我們應該要怎麽控製自身的能量,教會我們要怎麽做人。”季秋再次說出了一個重要消息。
“所以其實到後期的時候,烏蘭姐更多的還是放心不下我們這些人罷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她恐怕真的就早放棄離開了吧。”呂澤聲音輕緩了一些。
烏蘭跟呂澤毛子他們一群人相處的方式,季秋是看在眼裏的。
呂澤對於她,是一種極端的尊敬,毛子應該是一種感激,而王萌,是一種極其強烈的依賴感,
之前不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季秋其實也疑惑過的,畢竟這樣的相處方式,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正常的隊伍應該擁有的。
但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情並不讓人覺得意外。
不管是任何人,其實都是有一種雛鳥情節的,習慣性也好,感激性也好,隻要你習慣了一個人,一直一直在自己身邊,甚至是什麽時候都一直照顧自己,你就會把她當成親人的。
與其說這是一支隊伍,不如說這已經是一個大家庭了,隻是……現在這一個大家長,沒了。
季秋低垂著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他愧疚的想死,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烏蘭現在應該還好好的生活在首都,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也不會斃命。
這種情緒在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之後,已經達到了頂峰。
“我說過的,你不用這麽愧疚。”呂澤歎了口氣,突然上前來拍了拍季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