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張傾城淡然問道:“劉醒,吳鬆家裏好像沒有人過來。”
“沒來很正常,他一個小屁孩,之前就那樣對我們,估計也不好意思過來。”我笑了笑。
“依我看並不是表麵上這麽簡單。”張傾城沉聲道。
隨後,他仔細分析了一下吳鬆家裏麵的情況。
吳鬆爸爸因為外出打獵,被猛獸襲擊身亡,而後麵又除了這麽一檔子事情,他家裏可以這樣說,就隻有吳鬆一個人撐著。
“所以,你覺得他一個小屁孩能撐起來嗎?”
“那咱們去看看。”我提議道。
“走。”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然後就果斷朝吳鬆家方向出發。
再次來到吳鬆家門口,這一次,那個讓人討厭的小男妻並沒有出現,他家門口也非常安靜。
“進去看看。”
院門是鎖著的,我們翻牆進入了院子裏,剛落在吳鬆家範圍的土地上,一股寒冷異常的氣息迎麵而來。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偏頭看了眼張傾城,兩人神色凝重了不少。
相比較於吳澤家裏,吳鬆家裏的這個環境簡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堪比兩極的寒冷,以及那濃鬱的煞氣,都不是普通人能成受得了的。
悄然來到其中一間房窗戶前,我忍不住對著手吹了口熱氣,然後伸手捅破了窗戶紙。
通過窟窿往裏麵看,隻見房間中 擺放著隨處可見的大冰塊,整個房間有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都被大冰塊所覆蓋。
而在房間中的一個角落裏,冰塊上躺著一具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屍。
“看著跟吳鬆有點像啊!”張傾城低聲道。
“估計就是吳鬆他老子。”我壓低了聲音回答。
“他老子都死那麽久了,居然還不趕緊下葬!”
“這是在養屍!”我沉聲道。
養屍之地需要滿足很多條件,首先就是要在極陰極寒之地,然後再配合相應的方法,比如每天在屍體上塗抹鮮血,以烏鴉鮮血位最佳,長此以往下去,行成的僵屍比村裏其他的僵屍厲害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