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黑暗中,除了咀嚼骨頭的聲音,那就是狼群的低吼聲。
發生了這種變故,我們更加謹慎了,急忙檢查固定自己的藤蔓,檢查了好幾次,直到確認很牢固後,這才逐漸發放平心態。
伴隨著下麵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和張傾城短時間都無法入睡,隻好坐在樹枝上幹瞪眼。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直到下麵進食的聲音消失,我也終於支撐不住,然後才逐漸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長時間坐在一根樹枝上,屁股早就疼得慌,而且,綁在身上的藤蔓也對我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看,身上被綁的地方已經一片深紅了。
看了眼還在沉睡的張傾城,我又抬頭看向婉君那邊,大家臉上掛著疲態,都還沒醒過來。
我打了一個哈欠,低頭看向大樹底下,發現狼群居然還沒有離開,隻是,狼群數量比昨天晚上少了不少。
不遠處的地上,流淌著還未幹涸的鮮血,以及那沾滿鮮血被撕碎的衣服,而在衣服旁邊,一顆被啃咬掉表層皮肉組織的透露赫然呈現在視野中。
看著這一幕,我即便是見多識廣,心裏也忍不住一陣難受,畢竟,昨天晚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下麵被狼群瓜分了。
“什麽動靜!?”
突然,我抱著的樹幹好像在輕微的震動著,耳朵貼在樹幹上,發現有哢擦哢擦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來。
順著樹幹往下看,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特喵的,我說怎麽少了一些灰狼,原來它們正三五隻分散聚集每棵大樹下麵,此時正在用牙齒啃咬大樹呢!
我想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這些狼群居然想用牙齒咬斷大樹,然後再把我們逐一分食。
自己這棵大樹看不見被啃咬到什麽程度了,但是,婉君那一棵大樹居然被咬掉了三分之一,再看其他人那裏,也約莫著在被咬掉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