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這麽嘟囔著,一邊準備往台裏麵走過去,而就在孫浩然站在電梯門那裏等電梯的時候,透過電梯門那隱隱約約的反光,孫浩然一回過頭,就發現本來鬥誌昂揚去警局報案的趙北坡和王哥兩個人,現在居然又垂頭喪臉的回來了。
一看他們兩個人這副表情,孫浩然瞬間就猜到恐怕事情進行的不太順利。
“情況怎麽樣,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啊——”
孫浩然倒不是不知道趙北坡和王哥兩個人有多麽的焦急,但總歸也避免不了,他心裏麵的一絲幸災樂禍的心情。
他是想要和趙北坡以及王哥互相開個玩笑,趙北坡就已經走到了跟前,直接拿過來孫浩然手上的這杯冷掉的咖啡,咕嘟咕嘟的就喝完了。
“你這個家夥,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那你明知道我們兩個人心情不好,還好意思這樣笑話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哥們,”
話音落地,孫浩然眼角一抽,視線停留在趙北坡手上,那杯自己喝了一半的冰咖啡上麵,似乎有些潔癖,想說些什麽,但最終也沒有說出口,隻能幽幽的把手放下,帶了王哥和趙北坡兩個人坐電梯,一邊上樓一邊說話。
“我要不是兄弟,之前還用得著勸你們別去,這杯飲料你拿走了,我沒有惡心到要吐,都已經算很對得起你了好嗎,而且之前明明已經多次勸過你們,不要輕舉妄動,那你自己不聽怪的了誰呢,現在還好意思來說我的壞話,”
孫浩然也實在是覺得自己委屈,自己當時為了趙北坡著想,已經那麽的費勁苦心,誰知道最後卻落得這麽一個下場,他肯定滿心眼兒裏麵都不高興的。
趙北坡似乎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他連忙拍在孫浩然的肩膀,好歹兩個人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至親好友,父子關係,哪裏能夠為了這麽一件小事,就撕破臉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