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然一眯眼睛,本來心裏麵都想著不要理鄭源之這個神經病算了,但終究還是沒有按耐住脾氣,又多編排了幾句才好痛快,然後抬起頭看向鄭源之的眼睛裏麵,也帶上了濃濃的諷刺。
“啊,這位先生之前在竹海的時候見過,聽說你是有名的外景攝影師,雖然名氣還不至於家喻戶曉,不過口碑一向不錯,又是我們周導的家人,還真是失敬失敬。不過鄭先生這幾句話,是不是有點想的太多了呢,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承載了我們節目組裏所有人,對於周心妍的關心,所以來看望一下的,”
“更何況我們節目組裏麵,總共上下除了周導之外,也就肖雅麗小姐一個人是女孩子,肖雅麗她又有自己的男朋友要陪著,所以隻能讓我過來了。所以對於鄭先生的這個邏輯推理,我實在是不能夠讚同,再怎麽說周心妍也是正先生的發妻,我想這全天下也不會有什麽做丈夫的人,會這麽惡意揣測自己的妻子吧!”
孫浩然冷冷笑著,雖然因為周心妍的緣故,他說話會格外客氣一些,但是不卑不亢也一樣不會讓鄭源之討到好處。
而且孫浩然的話也是實話,鄭源之這個家夥他可不就是惡意的詆毀周心妍嗎,仿佛用這種方式,就能夠讓他在周心妍麵前抬得起頭來一樣,殊不知這隻會讓他這個人的人品,更加低下不堪。
鄭源之被孫浩然給氣的說不出話來,孫浩然也不屑於和他糾纏下去。
要是早曉得的話,前一天要真的沒顧念到周心妍的麵子,他倒寧願鄭源之和他的小三在電視台上鬧上新聞,才好讓他這個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家夥展露本性,要不然的話,哪裏給他現在這麽悠閑的,還能夠說自己的壞話。
“我的話就說到這裏,那如果沒有別的什麽事的話,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節目組大概幾十個人都關心著周導能不能正常回來上班,也希望鄭先生和周導有什麽話能夠好好商量否則的話,周導若是哪裏受傷,我們整個節目組的大小夥子,也都是憐香惜玉的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辣手摧花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