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絲暗鱗蛇也趁著達普邵躲避的時機,一下躥進身後的砂礫之中準備遁逃,眨眼就逃出十多米遠。
可就在這時,隻見它突然又再次浮出沙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子不斷掙紮,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畜生,居然敢讓我出醜……”達普邵眼角的寒光還未褪去,目光還順勢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
“你這狗東西是真的欠收拾!”雷宇大步上前,一身肌肉隆起,整個身體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擋在他的身前。
“怎麽?想動手?”達普邵卻也絲毫不懼,抬頭看著雷宇,依舊一副輕蔑的樣子。
“好了,大局為重!”燕子深吸了口氣,還是上前輕輕拉了一下雷宇。
達川也走了出來,也不吭聲,徑直走進了漠港鎮大門。
達普邵也跟了上去,從我們邊上路過時,還輕蔑的瞥了我一眼。
“我特麽……”雷宇頓時握緊了沙包大的拳頭就想給他來一下,我不過卻被我攔了下來,沒好氣道:“你們攔我做什麽?沒看那東西在罵我們嗎?”
“將死之人,何必跟他計較。”我不以為意的看了達普邵的背影一眼,然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話當然不是隨口說說,之前由於修為的差距,我一直看不清達普邵的麵向,可是就在剛才,達普邵的印堂頓時一片漆黑,這叫烏雲蓋頂,完全無法破解,也注定了他的命運。
走進漠港鎮之後,就見前麵街道上有幾個一動不動的人,身上披著深色的袍子,都是背對著我們的,也看不清到底什麽情況。
當我們走近一看,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麽人,完全是兩具站著的幹屍。
輕輕一碰,幹屍就‘啪’的一聲倒向一旁,身上的骨頭都風化了不少,落地就變成了一堆碎骨,誰又能想到這裏一天前還是個正常的小鎮?
“分散進屋看看有沒有生還者!”燕子也急忙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