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達川回頭皺眉看著我們。
“難道您就沒覺得這事太過簡單了嗎?為什麽他會故意留下線索讓我們找過來?更何況這洞中一切都未知,既然現在大家已經在同一戰線上,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從長計議的好!”燕子坦言道。
當燕子的話音落下時,就見達普邵的臉色都陰沉了一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見達川板起了臉。
“怎麽?在老夫的灼日術下,一切陰物都無法遁形,簡單?那你們怎麽不動手試試?”達川緊皺著眉頭,明顯把燕子的忠告當成了對他的質疑。
“師叔不要動怒,這些凡夫俗子怎麽能理解你高深的神術?不過是一群沒見過世麵的螻蟻罷了。”達普邵的嘴角也立刻上揚起來,附和完又轉過來戲謔的看著我們道:“你們要是怕的話就在外麵等著就好了,等我們下去把那個欺師滅祖的家夥抓上來,你們也能有個交代。”
兩人說著就徑直走向了洞口。
“什麽東西?隊長,要不我們就等他們先去下去探路吧?反正這樣的家夥死了也不可惜……”雷宇看著二人的背影暗罵了兩聲,話還沒說完就被燕子打斷了。
“我們也跟上吧!這事上麵也看得緊,要是這兩個家夥也死了的話,我們也不好交差……”燕子雖然同樣不悅,但是也隻能著手開始安排。
陶謙帶二妞在外麵布置炸藥,如果有突發狀況就引爆炸藥,封住洞口。
雖然二妞見我放下她就做出一副不舍的樣子,不過這次行動凶險非常,我也隻能狠下了心,並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
丫頭委屈的嘟著嘴,眼眶瞬間就紅了,不過還是可憐巴巴的點頭應了下來。
見她委屈的樣子,我心頭也是一緊,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乖乖的陶伯伯在外麵等我,等我出來就來接你,到時候給你買糖葫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