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那個和劉清爺爺一起的中年男子大喊道。
而倒在地上的李蕭對著中年男子說道:“父親!他.......”
“你閉嘴......回去在教訓你!”那中年人對著李蕭說道。
然後他轉過頭來,問我:“年輕人,你是誰!”
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質問。
我淡淡的說:“人類!”
“你是在耍我嗎?”中年人大怒。
我冷眼看著他,說道:“怎麽,強者就不能耍了嗎?免得到時候有人說我是魔鬼,誓要擊殺我呢!”
“小兔崽子,今天我就讓你好看!”
“看招!”
“求之不得!”
一拳對轟,才明白對方的身體素質和我都相差無幾。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子一下想將我的雙手環繞,抱死了我,那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這可惜貼身摔打的距離因為太近,比的就是單純的力量,技巧再高明也揮不了太大的用處,而且高手相鬥,瞬息萬變,這一抱上,中年人馬上就會用上他最精通的打法,我也很難占到什麽便宜。
正因為深明其中的奧妙,所以根本不會讓他如意。
此時中年人剛剛站起身來,念頭還有些遲滯,我這一摔,雖然對他沒有產生什麽大的傷害,但一百多斤的體重,憑空甩出好幾米外,光是身體自身的重力就已經讓他的口腔湧血,胸腹之中一陣難受。
奈何這時,他人還在原地,心裏的一個念頭還沒有來得及轉完,轉眼間就又覺得身前來者不善,胸口皮膚麻涼,連忙沉腰坐胯,橫肘硬擋,這才在間不容之際又生生擋住了我如影隨形,步步緊逼的一拳。
心神一怒,人就失去了冷靜,再對上我這樣的好手,自然就會一上手就被抓住破綻,想怎麽打就怎麽打,不落在下風才怪。
如果在平時正常的情況下,他心思不亂,力量也能在瞬間爆出來,那我想要打的這麽順手也沒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