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地我把眼睜開,大口喘著氣。
而身旁的一個男人看著我,說道:“陳非,你沒事吧?”
是劉衛國。
衛國給我遞了杯水,關切地對著我說。
“額頭上都是冷汗,你是不是做夢?”
我搖搖頭,可抬頭看著這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濃烈的藥水味道。
我問道:“這是哪?”
劉衛國說道:“醫院啊,我打電話給你沒有人接,到了你家後,卻發現你家的門開著,景區之後才發現你身上全是血。於是就將你送到醫院來了。”
緊接著劉衛國問道:“陳非,到底發生什麽了?”
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幹裂的嘴唇。
我無奈地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什麽夢?”劉衛國還沒問完,就隻聽一個電話打來。
劉衛國說了一句抱歉,就往門外出去。
我也好好地理清一下我的思緒。
我隻依稀地記得夢的一部分,記得彼岸花,活著,男人,身份。
可我卻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有什麽聯係?
正當我的苦思冥想地時候,劉衛國打完電話走了進來。
劉衛國對我說:“陳非,要不你今天休息一天吧,明天我們再去調查。你實在是麵色太差了。”
我說“這不礙事,還是這件事比較重要點。”
說罷,我起了身。
可是,剛沒走幾步,就因為乏力而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有劉衛國扶著,要不然我會再一次地摔傷的。
這時劉衛國對我說:“陳非,你就好好休息,不要想那麽多。調查的事情,先緩緩,等你什麽時候休息好了,我們再去。”
我點點頭。隻好作罷。
劉衛國說他有事要先離開,我讓他先忙去吧。
劉衛過點點頭,走前說:“陳非,有事就打我電話啊。”
我點點頭,這個時候有幾個醫護人員推著一個老人進來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