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麽說,劉衛國倒是相信了,他問,“那昨晚還真是辛苦你了。”
隨後劉衛國就歎了口氣。
很明顯我們的聊天,勾起了劉衛國心理的某些恐懼。
人都有恐懼,特別是這種恐懼在不可控的時候,特別是這種恐懼下一刻就有可能導致自己丟掉自己的那條賤命。
我還想要再說什麽,這時候心裏卻忽然打了一個激靈。
我就看見,那剛被吹開的白布下麵,那個一張臉上壓根就沒有多少肉的老者,此時忽然就轉頭看向了我。並且他的笑容裏,還帶著一絲詭異——這是我心裏的第一感受。總之他的臉色鐵青,哪怕他的笑容看上去隻是微笑,也給人一種沉甸甸,陰深深的感覺。
我下意識地就打了一個冷顫,摸了摸手。
我記得昨天那個老人家是將一個戒指交給我的,可此時戒指並不在我的手上。再仔細一看,那老人家已經恢複了正常,隻不過是雙眼布滿了血絲,然後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個護士已經察覺到了蓋著老者的布被吹開了,此時上前一步,就將那白色的布再次給拉了上去,將老人家的臉遮了起來。
那種古怪的感覺,消失的無隱無蹤。
我是從心裏徹底的鬆了口氣,同時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多出了一種悲傷的感覺來。
旁邊劉衛國也許是感覺到了我心裏的變化,猶豫了下就說,“要不然,咱們再等等?”
我搖了搖頭,還想要笑著說大可不必如此,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呢,車身就是一陣劇烈的震動,我們的車,已經被人給追尾了。
要知道現在我和劉衛國,那可是在醫院的門口,雖然是在醫院的後門,靠近太平間的附近,人比較少,但那也是醫院的入口。醫院的入口,先不說人是不是很多了,最起碼前後的道路,那都是有斑馬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