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就咳嗽了幾聲。
這不是為了提醒劉衛國我已經醒了,而完全是因為我身體的機能受不了封閉環境下這麽濃烈刺鼻的氣味而已。
我這一咳嗽,旁邊的劉衛國直接就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劉衛國就笑著說,“你可總算是醒了。”
我看李衛國一臉的疲憊,心裏 有些不好意思,先是坐直了身體——我也不知道我在副駕駛上睡了多長時間,總之骨頭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總感覺肩膀上像是壓了十來斤重的東西一樣,想要直起來都困難無比。
隨後我就看著劉衛國說,“你怎麽了?有心事?”
“沒事。”劉衛國勉強笑了笑,有些心虛地看了我一眼,沉思了下就說,“陳非,我開始真的隻是為了幫你。”
我聽聞就笑了。
“你說這個幹什麽?我還能不相信你?”我道。
開始我確實是有些埋怨劉衛國的,畢竟因為他,才將我拉入了這一場遊戲之中。可說到底,劉衛國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我好。而且至始自終,劉衛國對我都相當的不錯。
最起碼出入院這些事情,他對我是照顧無比。
劉衛國扯了扯嘴角,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煙盒來,打開煙盒就準備遞給我一個煙。不過等打開煙盒以後,發現裏麵就隻剩下了一根煙。而且這根煙,是倒著放的。
正常的香煙,都是煙嘴在上麵,煙絲在下麵。而這根煙,則是煙嘴在下麵,煙絲在上麵。
劉衛國的神色一僵,猶豫了下,還是摸出了煙,將那根煙遞向了我。
我直接就笑了起來。
我並不是不抽煙,隻是很少抽而已。對於煙這種東西,有些規矩我還是能理解的。
我記得在我上中學的時候,才接觸到社會,當時就有了一大堆我也說不清楚道理的規矩。比如說,自己買一包煙以後,會將其中的一根拿出來,然後煙嘴朝下的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