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深夜,也不是修門的時候,我想了想就將門給關上,最後還搬了一張桌子,抵在了門後。
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情,相比今晚上,應該沒有 人再來找我的麻煩了吧。
腦袋裏,那種疲憊的感覺再次傳來,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就直接躺下了**,睡死了過去。
在夢中,我見到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漆黑無比,和之前我所夢到的一模一樣。此時黑影正背對著我,在他的身邊,則纏.繞著一道道的血絲。仔細一看,那可不是血絲,而是鎖鏈!
血紅色的鎖鏈!
我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我知道,這個人和我的關係一定相當的密切,甚至能幫我擺脫眼前我所麵臨的局麵。我忍不住地就想要朝著他走去,可不管我怎麽做,那道人影都一直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遠,也不近。
似乎我和他,中間有一種引力。引力相互吸引,讓我拉不開和他的距離,又相互的排斥,讓我靠不近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黑影緩緩的消失,而此時的我,則真正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邊的天色已經亮了。我從**起身,先要從爬起來,卻覺得手腳無力,嘴.巴更是一陣陣的幹涸,就好像,昨晚的我並不是美美的睡了一覺,而是在沙漠之中進行了一場長途跋涉一樣。
此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滾燙無比。
我居然再次發燒了?
要知道昨晚我出院的時候,可是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檢查的報告是相當的正常。怎麽一.夜之間,我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呢?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想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裏隱約有一個想法。
昨晚上那血祭,應該不是隨便就能施展的。或者說,昨晚上的血祭,可不單單是需要對麵的鮮血。作為戒指的主人,我似乎也付出了某些東西作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