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你昏迷了之後,你母親居然醒了過來,而且我們之前就已經給你母親做了檢查,發現你母親體內的癌細胞,在短時間內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吳醫生隨後就說。
我雖然大概能預測到吳醫生說的事情,畢竟我說這是我用的命直接換來的也絲毫不為過。可是在聽到吳醫生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激動。
但我很快就壓抑住我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身上需要探索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換做之前,我壓根就不敢想那麽多。
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或者說作為一個有責任感的人——這兩者並沒有劃等號的意思,大概就是我覺得我應該擔當——我覺得我應該極可能的淡定起來。
我對吳醫生笑了笑,又提出了一些關於我母親的意思。
這些都是我在網絡上所查找的資料、
吳醫生一一解答了,並且同樣問了我很多的問題。
比如我為什麽會醒過來,我之前又經曆了什麽等等。我自然知道,對吳醫生而言,我從植物人直接清醒比母親的癌細胞徹底消失,實際上更加的不可思議。
或者說,我和我母親的狀況,在吳醫生眼裏,都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情。
我自然不可能對吳醫生說實話。我就算說了,他也未必相信啊。
吳醫生他很年輕,或許是基於他的求知欲,最後他直接留下了自己的號碼,又說以後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聯係他,然後吳醫生就離開了。
我徹底鬆了口氣。
就我身上的事情來說,實際上如果在多關注我一點,我就有可能被某些機構直接拉走,然後當成是小白鼠一樣的被做各種實驗。
我留下了吳醫生的號碼。
這是為了我的母親。
現在的我,實際上真的不太想和這些醫生之類的打交道。
但留下了吳醫生的號碼,如果母親真的在發生什麽事情,我最起碼也有一個能求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