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其實也可以往好來的方向說。
比如說,我父親當年其實壓根就沒有死,而是基於某種不方便透露的消息,然後詐死。
但不管如何,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哪怕是為了我的母親,我也一定要將事情的真想給調查清楚。
實際上對於如何調查這件事,我是滿頭的問號。不過此時我能確定的一點就是,這一切或許和我手上的戒指有關。
再次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戒指,我低聲說,“我知道你很神奇,可是你到底有什麽作用?又為什麽要認我為主呢?”
戒指上隱隱有一種滾燙的感覺出來,但這一切又似乎隻是我的錯覺。
此時我的母親已經拿著那張照片,走進了房間裏。
我認真的想了想,就將空無一物的盒子再次給放回了坑中,然後將它給掩埋了起來。
等將後院恢複成平時的樣子以後,我就走進了房間。
我母親正坐在桌子前,不斷的看著那張照片,還用手輕輕在上麵摸著。她的眼神裏帶著一絲依賴,更多的是複雜。
我這個時候很想上去,問一問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比如說,我母親究竟是怎麽和我父親認識的。
但看母親明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以後,我也就沒有去打擾,而是輕輕的走回了我自己的房間。
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我的房間還是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和我離開的時候一般模樣,很明顯在我離開這裏,去城市裏工作的時候,母親應該每天都會來這裏看看。
不過母親住院也有好一段時間了,這裏許久沒有人打掃,所以地麵上桌子上甚至我的**,都有了不少灰塵的存在。
本來此時我的應該將房間給清理一番的,不過現在的我可沒有那個心情。我直接就躺在了**,然後兩隻手放在了腦袋下麵,眼睛怔怔的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