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一個無比熟悉的人,母親,但有有一些不同,她是二十年前那個年輕漂亮的母親,她身披戰甲,猶如一尊女戰神,屹立在一片大軍中。
“幻覺,一定是幻覺。”
我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我,不斷的告訴著我,因為我根本不敢相信母親還有這樣的一麵。
就在這時,那個女人動了,她居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我,但是她眼中有一絲疑惑,似乎並不明白我所在的地方有什麽東西能讓她生出感應的。
很快光芒消失,那個巨大的裂縫也迅速愈合了,一朵白色的花朵慢慢朝著我飄了過來,這種花我非常的熟悉,它就是彼岸花。
一朵白色的彼岸花,潔白的讓人恐懼,它慢慢朝著我飄了過來。
與此同時,我手臂上的彼岸花也開始發燙,似乎要從我的身體裏飛出來一樣。
兩者之間應該有某種聯係,同樣都是彼岸花,彼此之間產生了感應,我用心的體會著觀察著,想看看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但是出乎意料,兩者最終沒有相遇,那多潔白的彼岸花直接飄到了我的頭上,然後更加荒誕的事情出現了,那彼岸花生根發芽了,而且長出來的根莖長在了我的頭上,刺進了我的血肉裏。
我的頭並不疼,倒是有點擔憂我的頭顱,頭顱是生物最重要的器官之一,鑽進去了異物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伸手去抓彼岸花,但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不能動彈了,我的身體被禁錮住了。
這讓我的心裏有點反感,哪怕是有好處的,這樣被強迫給予也不行,可惜我沒有辦法反駁這一切。
彼岸花的根莖沒有深入我的大腦,隻是在我的頭皮上紮根,然後我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流入到頭皮上,然後被彼岸花吸收吞噬了。
這樣的變化讓我非常的好奇,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能觀看,隻能咬著牙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