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鎮宅人祖庭告急,陳半閑剛好遇到解決了‘陰陽派’眾人,原本郭奉嗣要好好招待一下陳半閑,哪裏知道全意觀派來了多人前來為崔誌光提親,郭奉嗣知道女兒的心思,便將長安宋輝龍的案子交付使了一個緩兵之計。
打發走全意觀眾人,祖庭也修繕完畢。
表麵上西秦鎮宅人已經沒有任何危機,夜間,郭奉嗣與鍾雁環二人躺在床第之間談話。
“奉嗣,你這幾天太緊張了,不如放鬆一下?”鍾雁環褪去褻衣,藕臂搭在了郭奉嗣的胸膛。
郭奉嗣顫抖了一下,他麵色難堪又痛苦,隨後竟然用被子捂著臉抽噎了起來。
這下可將鍾雁環嚇壞了,她拽開被子,問道:“怎麽了,事情都過去了,別想這麽多了,這又不是你的錯。”
郭奉嗣的難言之隱實在是太難言了,他看著貌美如花的妻子,心裏一陣陣滴血,實在張不開嘴,拉著鍾雁環的手探了下去。
咦!
這是怎麽回事?
鍾雁環心裏無比震驚,脫口道:“怎麽這麽小?”
“環環,對不起,我可能中了招了,自從上次自大和聽龍人陳半閑比武鬥法,我這個情況日益嚴重。”郭奉嗣後悔不迭,同時又羞憤不已。
“怎麽,陳半閑使壞了,不能吧,聽龍人一脈向來光明正大,再說了他們似乎也不會用這麽陰損的招式。”鍾雁環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陳半閑,上一次我們在西川以李東武祖墳的邪事鬥法,不曾想發現了夜郎古國的大墓,而且事關西川蒼生百姓之大計,故而我們幾個冒險破除此地的邪事,曆經風險方才止住了陰煞外泄,不過我們幾個應該是沾染了什麽邪物,陳半閑和林榮森身體有什麽變化我不知道,反正我這邊已經很嚴重了,似乎是‘褪陽還陰’。”
郭奉嗣喃喃說道。
褪陽還陰,指的是一種現象,比如鱔魚,長的一定程度就會發生‘雌雄逆轉’,雄性鱔魚會變成雌性鱔魚,這種情況在人身上也有可能發生,隻是極為稀少,恐怕上億人也不容易出現一例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