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喝,宛如晴天霹靂。
頓時,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陳半閑緩步前來,狗肉屠手持砍刀站在旁側。
這時,離符也醒了,偷偷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剛想衝出來被陳半閑回頭瞪了一眼,又嚇回去了。
“龍井村的井的確是我家的人挖的,若是出龍,我老井人必定會處理,若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休怪我無情封井!”
陳半閑環視左右,手持鐵鏟,宛如金價天神,一般人不敢近前。
“啥,封井,你封了井我們咋活呀!”
“對呀,井不能封,誰敢封井我就和誰拚命。”
“老井人,你既然是老井人,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說話之間,這些人口風一變,由剛才的盛氣淩人轉變成了祈求,不少人開始作揖。
陳半閑看到這個情況心裏一陣感歎。
不管這一次邪事是因為什麽原因造成的,說到底,這些人是無辜的,他們處於社會的最底層,一樣有活著的權力,一樣有想要活的更好的權力。
“別吵,都把家夥事給我放下,鋤頭是用來挖地的不是挖人的,鐮刀是割莊稼的不是割人的,斧頭是砍柴的不是砍人的。”
陳半閑怒吼連連,神情強硬。
哐當,有人扔掉了手上的鋤頭,緊接著鐮刀,斧頭,砍刀全都齊整的放在牆角。
“離符,出來,沒事了。”
陳半閑喊了一聲。
離符這才走出屋子,小心的抓著陳半閑的袖子。
“誰是主事的,先帶我去龍井村,我需要看看情況。”
陳半閑說道。
“我,我是龍井村的村長。”
有個大胡子男人走了出來,遞了一根煙,說道:“我叫範金水,老井人吃棵煙先。”
“不用,帶路吧!”
陳半閑拒絕。
範金水找了幾個年長的男人,還有幾個後生前麵帶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龍井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