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閑傷的很重,肚子上一道豁口,如果不是他緊緊捂住,腸子隨時都有可能流出來,到了醫院,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離符很焦慮,她不知道‘十威地虎’到底死了沒有,看到陳半閑的傷勢,她已經嚇傻了。
晚上十二點,陳半閑被推了出來,麵色蒼白,陷入沉睡當中,離符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前。
第二天,陳半閑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都可以下地走路,身體的自愈能力又便強了,為了不驚世駭俗,他老實的呆在病**,看著床邊的離符他百感交集。
“啊,你什麽時候醒了,你是不是餓了,我去買吃的。”
離符感覺到有人動自己的頭發,她一下子醒來,卻發現了陳半閑的手,關切之下也沒去想鹹豬手,反而第一時間是去買吃的,起身之後她有犯難了,小心問道:“對了,你肚子的傷好了沒有,會不會吃的東西又流出來,我還是去問問醫生吧。”
“別問了,你想吃什麽就買什麽,我沒事的。”
陳半閑微微一笑。
“真的沒事?”
離符不相信,她清楚的記得陳半閑從院子裏出來那副慘象。
“你再不去買東西,我可能會餓死的。”
陳半閑催促了一句。
離符趕緊出去了,她買了很多東西,羊肉包子,羊湯,牛肉麵等等一大堆,陳半閑胃口大開也不客氣,拿起什麽吃什麽,吃的滿嘴流油。
“你真能吃!”離符看傻眼了。
這時,醫生查房。
護士看到陳半閑如此吃相,大聲嗬斥道:“喂喂喂,你幹什麽呢,昨天那麽重的傷才剛剛縫好,怎麽可以這麽珍惜自己,你是家屬吧,你也不管管你先生,他這是大病,要忌葷腥的。”
“我?”
離符懵了,家屬,先生,她偷偷看了一眼陳半閑。
陳半閑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抱歉的說道:“我沒事,就是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