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小娃娃,被陳半閑三言兩語就拿下了。
就在聶人主蹲下的一刻,陳半閑隨即撿起地上的匕首。
噌。
聶人主後跳了一步,好似癩蛤蟆。
陳半閑嗬嗬一笑,說道:“不用害怕,我說了不取你性命,自然是言出必行。”
聶人主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他的手伸進褲襠揣摸了一下,當即說道:“陳半閑,你騙我,我的小鳥好好的。”
咯咯咯。
梅樹上傳出一片陰鈴笑聲。
離符指著聶人主說道:“你個小屁孩,知道什麽是男人,毛都沒長齊就擔心自己的小雞雞,真是笑死我了。”
“臭女人,你毛長齊了?”
聶人主大怒,嗆了一句。
“我的……”
離符還想說我的毛當然長齊了,後來一想這句話似乎不太妥當,一時間噎住了。
陳半閑也看了過來,想知道離符會說些什麽。
“呸。”
離符爬下樹,罵道:“你們倆沒一個好東西,一個老流氓,一個小流氓。”
哈哈哈。
聶人主大笑了起來,笑半截發現自己處境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在笑下去了。
陳半閑抓住聶人主說道:“你身上的確有毒,但不是出自我的手,咱們下去再說。”
嗖。
二人從四五米的房頂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離符看的羨慕,說道:“我什麽時候有你這身手就不錯了。”
“會有的,甚至超過我,記住,‘觀景侯’一脈曾經出過‘勝天半子’離半子這等智謀若妖的高人。”
陳半閑說著來到石凳前坐下,按住聶人主問道:
“我來時觀此地已經形成了‘無天無法地藏玄局’,為何還要棗村的村民養屍?”
“陳半閑,你懂什麽,棗村沒好人,養屍隻是為了懲罰他們,當年棗村的人做盡了壞事,甚至將仇寇引入根據地,陷害忠良,助紂為虐,此地當年叫做‘漢奸村’,開國之後政策改變,這些人逃過一劫,古人雲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為什麽惡人要逃過一劫,為什麽他們的後輩兒孫可以安享太平,這不公平,既然蒼天無視,我‘人皇’就代天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