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百人的場麵嚇不倒陳半閑,但是他得想一個說法來穩住人心,若是告訴他們因為孫小狗招惹了‘金抓客’導致全莊的男女老少都有性命之憂,恐怕這些人第一時間會打死孫小狗,然後報警。
孫小狗也害怕了,他在莊子裏為人不太好,沒什麽人緣,頓時看向陳半閑。
咳咳咳。
陳半閑清了清嗓子,說道:“孫家莊的老少爺們,我是聽龍人,也是你們口中的老井人,年輕人可能不知道這一行,老一輩人都曉得我們聽龍人的名頭,聽龍尋脈,挖井濟世,破邪除禍,平衡陰陽,不管是吃水問題還是邪祟鬼怪亦或者紅白喜事,建房喬遷我都能處理,之所以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為這幾年因為孫小狗搞旅遊業,不少外鄉人湧入咱們孫家莊,衝撞了吉兆,破了風水格局,大家能聽懂嗎?”
“曉得曉得,就是說孫小狗要給我們大家賠錢唄。”
“我就知道這家夥賺的是黑心錢,狗日的,連累我們大家夥。”
“孫小狗,你說這個是咋辦,找個先生禳治禳治可不行,必須要給我們賠償。”
莊子裏的人又吵嚷了起來,尤其是年輕人,開口閉口就是錢。
老頭臉黑的和鍋底一樣,煙鍋子猛的敲在了井台上,煙杆一下子斷裂開來。
眾人嚇壞了,老祖宗的煙杆子都斷了誰還敢胡亂說話。
“後生娃娃們,人活著不僅僅是為錢活著,是為了道理,公理,還有心裏的情義,沒有了這些東西活著不如死了,陽間的事情有律法管著,陰間的事情有閻王爺管著,不陰不陽的地方就是人家聽龍人管著,人家說啥了,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聽龍人怎麽說咱們怎麽做。”
老頭很有威信,甚至連村長都不敢說什麽。
陳半閑看到場麵穩住了,繼續說道:“其實問題不是很大,但是需要咱們孫家莊的人齊心協力圍在井台邊上,一會兒我教大家一句簡單的經文嘴裏念著就行,誰要是有什麽事情或者累了想回家什麽的先忍忍,等我禳治完了咱們統一解散,老人家,村長,您二位多操心,維持一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