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北‘地老鼠’是什麽人,因為什麽得罪陳半閑了?”
離符問道。
聶人主沒有聽說過這種小角色,但是聽到魏延鈞說這個‘地老鼠’一門三十六人全都被陳半閑殺了,他心頭還是有點怵。
孫小狗知道啊,他戰戰兢兢回到陣法裏,整個人魂不守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又好了,整個人神清氣爽,自言自語道:“聽龍人就是厲害,‘金抓客’這樣的匪類都能降服,我是徹底服了。”
“啥?”
離符聽見孫小狗說話了,趕緊將這個家夥抓過來仔細拷問。
孫小狗趕緊說道:“姑奶奶,我說的是真的,‘金抓客’這次肯定栽了,一旦有危險我會變得神經質,極為敏感,稍有風吹草動都會害怕的要死,如果不是有聽龍人在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這麽神奇?”
離符有點不相信。
“快看,陳半閑來了。”
聶人主喊道。
的確。
遠處出現陳半閑的身影,孤單,蕭索,手持鐵鏟慢慢走來。
“陳半閑!”
離符大喊一聲。
陳半閑來到眾人麵前大聲喊道:“鄉親們,風水已經改好了,大家可以回家休息了。”
“啊,這麽快啊,我這局遊戲還沒完呢。”
“咋了咋了?”
眾人紛紛醒轉,得知沒事了全都往家裏溜去,這兒天寒地凍的,哪有家裏好呀。
孫金虎來到陳半閑麵前問道:“小夥子到底出啥事了?”
“小虎子,沒你啥事,該幹嘛幹嘛去,老井人今晚在我家休息,誰也不能打擾。”
年長的老頭將陳半閑帶入自己家,催促兒媳做飯。
陳半閑也沒有拒絕,就去了老頭家裏,安心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夜宵,離符和聶人主也不顧形象各種狼吞虎咽。
老頭看著三人吃的歡快,心裏極為好受,笑嗬嗬的說道:“鄉下飯菜,招呼不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