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閑一邊走一邊說道:“非但我家長輩陳雪貴還活著,而且活的非常好,未陰陽,你也是百歲之人了,應該知道這位高道‘白衣羽士’王道籙。”
王道籙!
這個名字對於在場大多數道士都是很陌生,即便是聶無道聽起來也隻是有一個大概的印象,具體說是誰,他根本不知道。
若是一百二十年前說起這個人,恐怕道門當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縱然是賊寇之國聽說這個人也是肝膽俱裂。
未陰陽臉色驚變,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半閑。
白衣羽士王道籙,別人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
此人是王陽明的嫡子嫡孫,在一百年前就是高人前輩,三花之境的強者,若是此番還活著,那一定是先天之境的修真者,甚至極有可能達到羽化飛升之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未陰陽不相信王道籙還活著,如果真是這樣,此人一定名揚天下,甚至載入史冊,為什麽會沒有一點音信,他指著陳半閑大聲說道:
“小娃娃,你以為知道幾個高人便可扯虎皮拉大旗,嚇唬貧道,真是幼稚啊。”
“幼稚,嚇唬?”
陳半閑冷笑一聲,又走了幾步,口中說道:
“靈台明心,魂魄出竅,神遊太虛,玉京仙都……”
言語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但見他的眉心處居然迸發出毫光,隱隱有一隻三寸小人的影像躍然而出,這一幕太詭異了,和大多數道門奇書當中記載的靈魂出竅極為相似。
內裏人花,修心之境。
未陰陽看到這一幕,他有些相信‘白衣羽士’王道籙還活著的可能,因為修心一道沒有人比王道籙還要精通,盡管王陽明當年著有《陽明心經》,但是真正想看透,參悟透這本書除非是王道籙提點,否則絕無可能。
神不知鬼不覺之間,陳半閑帶著徐公子已經來到了深淵邊緣,他知道機會來了,立刻向徐公子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