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圖在這一方麵頗具權威,他給出這麽一個鑒定,其他人更沒什麽可說的,言罷,他將玉質笏板放置在地上,也沒有據為己有的意思。
聶無道沒有說什麽,反而看向張三千。
張三千不信邪,他過來取了笏板仔細查看,期間還打開了天眼仔細甄別,也沒有什麽發現,不禁長歎道:“前人何故一網打盡,不給後世之人留一點點機會啊。”
矛盾解除,這幾波人又開始密謀進入黃裳墓當中。
聶無道說道:“‘金書鐵券’自然是被前輩們取走,接下來就是黃裳墓,若是還沒有什麽發現,咱們就該商量一下道門的前途了。”
此話一出。
張鶴圖麵色大驚,立即喝道:“郭奉嗣,走!”
言罷,二人便想遁走。
胡玄第一個衝了過去,攔在前麵,喝道:“你倆想走哪裏去?”
張鶴圖心虛,拽過郭奉嗣喊道:“胡玄,你且看好了,這位可是未陰陽前輩的記名弟子,你若是為難我二人,什麽後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未陰陽乃是道門遺禍,此人不死,道門不安,這一次我們費盡周折,總算是引出這個老魔,豈容他在欺壓道門。”
胡玄大聲嗬斥。
聶無道從懷裏摸出一個木匣遞給張三千,說道:“張先生,之前有所得罪,還望海涵,這是我‘人皇’的寶藥‘三須紫白參’,你且服用,體內傷勢自然無礙。”
張三千眉目一動,心情無比激動,他驚疑問道:“真的是‘三須紫白參’?”
“那是自然,我‘人皇’有藥田多處,這種寶藥還是拿得出的,不至於騙你。”
聶無道自信說道。
三須紫白參極為珍貴,正所謂一須百年,三百年白參,六百年紫參,九百年紫白參,那是有講究的,聶無道拿出的這株紫白參有三須,也就是說至少有三百年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