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真話假話已經變得不重要了,關鍵在於這個‘黃裳’到底有什麽 意圖,他到底死了沒有?
反正,聶無道,張三千,張鶴圖三人齊齊否認了郭傲的說法。
陳半閑不想爭辯什麽,他看著聶無道三人問道:
“現在咱們不爭論這個,我就問一句,這個猴精你們到底是殺還是敬?”
殺妖,這是道門中人的天職。
敬妖,這是被奴役的表現。
聶無道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殺,我等道門中人怎麽可能敬奉一個妖怪,除非是‘五保仙’的弟子。”
“對對對,殺,殺死這個猴精。”
張三千立即附和。
張鶴圖愣了一下,看向二位,想說什麽又不敢說。
這時。
巨大的槐樹開始變小,化為了一個三丈銅人,心口位置鑲嵌著白猴子,開始緩慢的走來。
“你們都看見了,這棵槐樹本來就有古怪,看似銅質,到底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身上都有那種特殊的鎧甲,不如先試試深淺?”
陳半閑說道。
徐公子藏在陳半閑身後,偷偷豎起大拇指,暗忖道:“這個家夥,果然智慧過人,怪不得每次進入險地都可以安然無恙。”
張鶴圖這個時候迫不及待的說道:
“憑什麽,你是聽龍人,一直對外宣稱秉持本心,替天行道,現在機會來了你反而讓給別人,看來你真的是沽名釣譽之徒。”
“放你的狗臭屁!”
陳半閑大罵,吼道:“老子清清白白,適才作壁上觀,並非沒有準備後招,而是看看誰已經化為了妖魔,誰還是人類,張鶴圖,打一開始你就鬼鬼祟祟的,如此看來你定然是猴精的傀儡,聶先生,張先生,你們怎麽看?”
聶無道看了一眼張鶴圖,說道:“他不會是傀儡的,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
“聶先生,你別聽陳半閑胡謅,他是嫉妒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