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奪舍?
陳半閑心中產生了一個怪異的念頭。
因為之前他在帳篷當中看到那兩個壇子會發出人言,而且有自主意識,那夥外國人很聽壇子的話,現在壇子變空了,很有可能是裏麵的東西依附在了白狼王和狽的身上,甚至改變了白狼王的軀體構造,這是極有可能的。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現在怪音消失了。
陳半閑離開了此地,他重新找了一處高地,鐵鏟插入泥土之中,再一次傾聽起來。
地脈發出一種嗚咽的聲音,似乎極為痛苦。
此地有陰煞之地,甚至還有可能存在極強的陰神,如果真的有陰神,那一定是八思巴這個惡佛。
陳半閑攥緊了鐵鏟,環視周圍的地勢地貌,口中道:
“寥星耀月遮日芒,群狼驅虎鎮大蒼,真龍擺尾天下**,神仙難改黑日皇。”
‘黑日震九州’!
陳半閑心底發寒,這是一種‘黑龍亂世局’,所謂黑龍也叫魔龍,魔龍遮日,天下無光,山河破碎,正宗難藏,一旦此局孕育千年,恐怕世間又要出一個亂世天子。
難道說周同已經算到了這一步,他此番讓我前來是破解這個風水局,並非是尋找什麽‘地獄犬’?
陳半閑心中七上八下。
這個風水局必須要破,此地乃是黑氣最盛,邪氣之源,好似一把魔刀插在了地脈的七寸之間,地龍折磨,嗚咽吃痛,怨氣橫生,邪氣成道,不出兩百年,定會出現一個胸藏殘暴的亂世天子。
自古便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此番又處於外國境內,陳半閑行事完全沒有任何原則,用他的話來說,我不是來做聖人的,而是執行天道的。
天道之下,眾生皆為螻蟻。
這時,天邊的彎月閃爍了幾下,看起來有幾分模糊。
陳半閑估摸了一下時間,快淩晨了,他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到進入墓道的位置,以此為支撐點,破解此地的風水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