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月的時間,離符終於痊愈了,她走出了修煉靜室,看著宜人的景色,微微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國色無雙。
陳半閑看到離符沒事了,心情也愉快了起來。
離符看著緩緩走來的陳半閑,她的神情極為羞澀,放佛害怕陳半閑,又好像非常歡喜,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陳半閑看著離符,說道:“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來看看毀容了沒有?”
離符一臉的嬌羞,說道:“謝謝你,都是我自己不小心連累你了。”
“哪裏的事兒,都是我考慮不周才造成的。”
陳半閑理虧的說道。
“說實話,那段時間,我好像神遊太虛,雖然身體不能動,不能說話,但是視覺,聽覺都沒什麽問題,尤其是看到你在洞庭湖的處境,我真的好難過。”
離符自責的說道。
什麽?
視覺,聽覺都存在?
陳半閑一聽這話當即不淡定了,他臉紅的好似火燒一般。
因為,當初他曾經說過離符是自己的道侶,相信離符一定是聽見了,而且記在了心裏。
“這個,那個,對了,‘觀景侯’的法器‘天照鏡’是我聽龍人丟失的,這件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我這就去找宋師叔商量如何搶回‘天照鏡’,離符,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陳半閑說完,奪路而逃。
“陳半閑,你不用躲著我,我一定要好好修煉,再也不做你的累贅,我要做你的神仙眷侶!”
離符鼓足勇氣大喊一聲。
嗖嗖嗖。
角落裏的戴夢瑜,孫小狗,聶人主全都跑了出來。
戴夢瑜小聲說道:“離符姐姐,我現在是喊你姐姐呢還是師娘啊?”
“離姐姐,你不能嫁給陳半閑,我說過要讓你當我的小妾,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
聶人主臉頰通紅,爭辯說道。
“去去去,小毛孩。”